郭年深吸一口气。
冷静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
在他的心里,有着一套超越这个时代的史观。
什么元朝正统?
什么大明正统?
在郭年看来,皆不过是封建王朝为了统治合法性的政治话术罢了。
就连正统二字的释义,也写得清清楚楚——
“历史政治的修辞术语”!
兴,百姓苦;
亡,百姓苦!
历史的兴衰更替,苦的永远是底层百姓。
王朝的正统与否,从来都不该由端坐在庙堂之上的政客来定义。
谁能让百姓有尊严地站起来,谁能让百姓吃饱穿暖,谁能把百姓当成大写的人来看待,谁对百姓好……
谁,才是配称为正统!
因此。
无论观音奴是大明的秦王妃,还是前朝的俘虏,更无关她的性别!
在郭年眼里,她都只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一个被强权欺凌的同胞!
大明律法,必须为她伸张正义!
“詹大人!”
郭年一声断喝,将詹徽吓得一哆嗦。
“你现在还觉得,观音奴没有资格求一纸休书吗?!”
“你若是觉得没有,那你就是在质疑陛下当年的《登极诏》,质疑陛下海纳百川的胸襟!你这是在陷陛下于不义!”
扣大帽子,他郭年可是一流的!
“扑通!”
詹徽再也撑不住了,双腿一软,直接瘫跪在地上。
他绝望地看了一眼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