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奴才遵命。”
王狗儿擦着冷汗,战战兢兢地退到了台下。
清除了最后的障碍。
郭年目光如刀锋般扫向刑台上的秦王朱樉。
刚才还因为王狗儿到来而劫后余生的朱樉,此刻与郭年对视,再次感受到了被阎王盯上的恐惧。
“啪!”
郭年一拍惊堂木。
“秦王朱樉!”
“原告观音奴状告你宠妾灭妻,将皇上钦赐正妃幽禁冷宫十载,断绝饮食,任由次妃毒打辱骂!”
“状纸上的字字血泪,你可听清了?!”
郭年声如洪钟,震慑全场。
“对于观音奴所言——”
“你,可有辩解之辞?!”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刑台上。
都看着秦王朱樉。
然而——
面对郭年掷地有声的质问。
面对观音奴字字泣血的控诉。
秦王朱樉的反应,却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他没有像刚才面对贪腐案时那样拼命抵赖,也没有哭天抢地地喊冤。
他反而慢慢地、有些艰难地站直了身子,本来苍白的脸上竟浮现出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癫狂笑意。
“辩解?本王为何要辩解?”
朱樉扫过观音奴,又死死盯住郭年,嘶哑的声音中透着让人无法言明的疯狂。
“本王可以大大方方地承认——”
“观音奴状诉所言,全都是真的!”
“是本王把她关进冷宫的!是本王断了她的饮食的!本王就是宠爱邓氏,就是纵容下人折辱她这个前朝余孽!”
“这十年来,她在这个王府里过得连条狗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