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观音奴毫不避讳地承认。
“这……太荒唐了。”
朱标皱起眉头,苦口婆心地劝道:“自古以来,只有休妻,哪有休夫?更何况你要休的还是大明的亲王。若是这事儿闹到父皇面前,别说郭年保不住你,连他自己都要大祸临头啊!”
“弟妹,你听大哥一句劝。”
“孤这就去下旨,逼老二亲手写一封休书给你!”
朱标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只要你把状纸从郭年那里撤回来,不把事情闹大,孤保证,老二的休书明日就能送到你手上!不仅如此,孤还会上奏父皇,放你回大漠,或者在京城给你置办宅邸,保你下半生衣食无忧。如何?”
这可以说是朱标能给出的最大让步了。
逼着弟弟写休书,既全了观音奴的心愿,又保住了皇家的体面,更把郭年从这桩大逆不道的案子里摘了出来。
然而。
观音奴静静地听完。
却没有露出一丝一毫的喜悦。
她想休夫吗?
想!
朱标能帮她!
她想回家吗?
想!
朱标能帮她!
虽然朱标并没保证帮她能成功。
但这已经是极其宽宏的诱惑了!
但,此时此刻,她盯着朱标,深邃眼眸燃起耀眼的火焰。
“殿下。”
观音奴的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若是今日之前,殿下能这般为我做主,观音奴就算粉身碎骨,也要报答殿下的大恩大德。”
“但现在……”
观音奴摇了摇头:“我不能撤状。”
“为何?!”朱标不解,“孤已经答应逼老二休你了,你为何还要把郭年拖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