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樉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满脸的不可思议,“大哥,你是不是疯了?我是亲王!她不过是个用来招安王保保的筹码!”
“再说了,我就是不喜欢她!我看到她那张冷冰冰的脸就恶心!”
朱樉咬着牙,理直气壮地吼道:
“我喜欢的是邓氏!”
“只有邓氏懂我,只有她能跟我琴瑟和鸣!我宠她有什么错?”
“大哥,咱们老朱家的男人都是痴情种。父皇后宫佳丽三千,可他心里只有母后一个人!你东宫里也有那么多妃嫔,可你最爱的,不也是已经过世的常大嫂吗?”
“怎么到了我这儿,我偏爱邓氏,就成了禽兽不如了?!”
“你……你简直是强词夺理!”
朱标被朱樉这套荒谬的痴情论给气得哑口无言。
父皇偏爱母后,是因为母后贤良淑德,能母仪天下;自己偏爱常氏,是因为常氏温婉恭俭。
可那个邓氏呢?
骄横跋扈,私造凤袍,甚至怂恿你作恶!
你把对一个毒妇的纵容,跟父皇和孤的感情相提并论?
这简直是对母后和常氏的莫大侮辱!
朱标看着这个彻底走火入魔的弟弟,知道再说下去也是对牛弹琴。
“好,好得很。”
朱标失望地退后了两步,眼神变得无比冰冷。
“你不信郭年敢把这事闹大?孤告诉你,郭年是个死不怕的疯子。他既然接了状纸,就一定会不达目的不罢休!”
“既然你不肯低头,那你就等着回金陵,自己去跟父皇解释你的痴情吧!”
朱标猛地转身,大步走出了房间。
郭年给他的这个台阶。
老二自己一脚踢翻了。
那就只能让老二去面对郭年的屠刀了。
……
夜色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