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口!”
朱标指着朱樉,气得浑身发抖。
“若不是你这些年把她关在冷宫里,连顿饱饭都不给吃,任由那个邓氏折辱她,她一个女子,怎会走上这等绝路?!”
“老二啊老二,你不仅贪墨、僭越,你这私德,简直禽兽不如!”
“你把咱们朱家的脸都丢尽了!”
面对大哥的指责,朱樉不仅没有悔改,反而冷笑了一声。
“大哥,你少拿这些大道理来压我。”
朱樉趴在枕头上,似乎忘记眼前的是大哥了,又恢复到了往日的骄骜。
“这事儿,郭年就算接了状纸,又能如何?”
“他敢拿回京城去审?父皇绝不会答应的!”
“父皇最重规矩,最要脸面。”
“这贱女人想休夫,那就是在打皇家的脸!父皇一定会站在我这边的!”
“到时候,郭年不仅办不成案,还得落个大逆不道、挑拨天家骨肉的罪名!我就等着看他怎么死!”
朱标看着朱樉那副有恃无恐的嘴脸,心里一阵悲哀。
老二说得对。
父皇绝对不会允许休夫这种事发生他们朱家身上。
郭年这步棋,走得太险、太绝了。
但也正因为如此。
郭年刻意让蒋瓛来传这个话,其实也是给他提示:趁着还在西安,最好把这桩家丑私下里平息了。
“老二,孤警告你。”
朱标强忍着怒气,沉声说道:“趁现在事情还没闹到京城,你立刻派人去把观音奴接回正院。”
“你亲自向她赔礼道歉,求她撤回状纸!”
“只要她肯松口,这事儿就算是在咱自己家门里自己解决了!”
“道歉?让我去给那个贱女人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