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
朱标听着弟弟这番执迷不悟的言论,眼神中带着失望和痛心。
他原本以为。
朱樉醒来后会向他忏悔认错。
却没想到朱樉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反咬郭年!
甚至还说,郭年留不得?!
不知过错!
不知悔改!
但朱标还是压下心中怒斥朱樉的冲动。
说道:“你还记不记得,当年元朝还没覆灭时,咱们一家人是怎么活过来的?你还记不记得,父皇之前讲过,他为了给饿死的祖父求一块坟地,给地主磕了多少个头?”
“那时候的百姓,活得像草芥一样悲惨。父皇起兵,是为了给全天下的苦命人一条活路!”
“可你现在看看你自己!”
朱标站起身,指着朱樉的鼻子,愤怒的声音逐渐拔高。
“你把这关中变成了什么样子?你比当年的元朝达鲁花赤还要残暴!”
“你真的以为这天下是你朱樉一个人的私产吗?”
“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这道理你读了这么多年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吗?!”
“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那不过是糊弄愚民的口号罢了!”
朱樉梗着脖子反驳,他根本听不进朱标的教诲。
在他那套逻辑里,强权就是真理。
是他的父皇给了天下一个王朝,所以这王朝就是他朱家的!
朱标看着他,深深地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悲哀的决绝。
“看来,你这辈子是改不了了。”
“既然如此,孤也不费唇舌了。”
“等你伤稍微好一点,孤会亲自押送你回金陵。”
“如何发落,全凭父皇和郭年的新宗室律定罚!”
“回金陵?!”
朱樉瞬间慌了,“大哥!你不能带我走!我是秦王,这西安是我的藩地啊!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