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那就成全他!”
朱樉的语气变得森寒无比:“三日后,就在西安府衙门口,把那三十个人,全砍了!”
“王爷不可啊!”
王铎大惊失色,“那些人可都是咱们王府花重金养的暗探和死士,若是就这么杀了,以后谁还敢替王府卖命?这岂不是寒了下面人的心?”
“一群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的废物,留着何用?”
朱樉不屑地撇了撇嘴,“杀了他们,不仅能堵住郭年的嘴,还能向天下人展示本王的决心。”
“郭年想用他们来恶心本王,本王就用他们的脑袋,来反将他一军!”
朱樉看向赵康和孙全:“你们去办。记住,要杀得大张旗鼓,要让全城百姓都知道,是本王下令诛杀这些诬陷钦差的狂徒的!”
“是!下官遵命!”
两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
“王爷。”
王铎依然有些担忧,“郭年毕竟是钦差,手里有尚方宝剑。咱们虽然杀了暗探,但他既然进了城,肯定会追查德隆号和吕本案的线索。”
“您看……要不要亲自去见见他,探探他的底?”
“见他?本王刚让赵康说本王偶感风寒,现在跑去见他,岂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
朱樉冷哼一声,重新躺回软榻上:“你去库房挑几件上好的玉器,再拿一千两银子,以本王的名义送到驿馆去。”
“就说是慰问钦差一路劳顿。”
“先礼后兵。他若是识相,拿了钱滚蛋最好。”
“若是不识相……哼,这西安城的护城河,可是深得很呢,不差他一具尸体!”
……
与此同时。
陕西承宣布政使司,临时被征用的钦差行辕。
郭年和朱标坐在正堂。
蒋瓛带着几名心腹锦衣卫守在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