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自己的妻子为了自保逼死了老丈人,那这东宫,还有什么温情可言?
“殿下,切莫妄下定论。”
郭年平静地宽慰道,“锦衣卫办案,讲究的是证据。李德全虽然来过,但赵虎刚才也说了,书房的门窗是从里面反锁的。”
“一个太监,怎么可能在不破坏门窗的情况下,逼着一个正三品的大员自己把脖子套进白绫里?”
“而且,微臣觉得,太子妃既然主动向您坦白了德隆号的事,就是想光明正大地解决。若是她真想灭口,何必多此一举派人来传话,平白惹人怀疑?”
郭年这番话,当然不是为了替吕氏洗白。
他心里清楚吕氏是什么货色。
但他更清楚,现在绝不能让朱标的注意力被东宫的内斗牵扯住。
他要查的是宗室,是那些能动摇大明根基的庞然大物!而不是一些无聊的宫廷心计。
若事情跑偏了,那对他也不是好事。
吕本这条线索既然断了,就必须从别的地方找补回来。
朱标听了郭年的分析,紧皱的眉头稍微舒展了一些,长长地叹了口气:“但愿如你所说吧。孤实在不愿相信,这深宫之中,人心会冷酷到这般地步。”
郭年没有再多言,他转头看向赵虎:“把府里那些下人的花名册给我看看。”
赵虎连忙递上一本册子。
郭年快速地翻阅着。
管家、账房、端茶的丫鬟、添炭的小厮……几十个名字密密麻麻,乍一看,没有任何异常。
这些人在锦衣卫的初审中,口供也都对得上,似乎真没人进过书房。
“既然正常的手段查不出什么……”
郭年合上名册,在心里默念了一声:“系统,开启真视之眼!”
郭年的视线瞬间发生了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