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标的语气虽然平静。
但所有人都听出了里面的警告。
“是,大哥。”朱椿叹了口气,带着弟弟们轻手轻脚地离开了。
夜幕降临。
朱标一直守在朱桂的床边。
直到三更天,朱桂才悠悠转醒。
他睁开眼,看到坐在床边的朱标,眼圈瞬间红了。
“大哥……”
朱桂声音虚弱得像只受伤的猫,再也没有了白天的嚣张。
“醒了?”朱标倒了杯温水,用勺子一点点喂进他嘴里。
“哥……我疼……”
“我知道错了,真的知道错了。”
朱桂一边喝水,一边掉眼泪,“郭年是个疯子,父皇也真打我……我以后再也不敢乱来了……”
听着这带着哭腔的忏悔,朱标的心情无比复杂。
二十廷杖!
差点要了这半大小子的命。
但看着弟弟这副被彻底打服了的模样,朱标又觉得,这顿打……或许真的是件好事。至少从现在来看,那个无法无天的混世魔王,终于知道什么叫“怕”了。
“知处能改,善莫大焉。”
“十三弟,为兄之前对你太过于骄纵了。”
朱标叹息一声道:“让你有今天之过,我这当哥哥的责无旁贷。但我希望你能够记住今天之事,以后再做欺人之事时,想想今天之痛,今天之苦。”
“哥,我知道了,我真的知道了。”朱桂脸上流下两行热泪。
“好了,你身体现在还很虚弱,还是先睡吧。”朱标温柔安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