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小乙听到这话,浑身一颤。
他抬起头,那张肿胀变形的脸上满是不可置信。
大人……在意的不是那些心血?
而是……是他这个卑微的主簿?
“大人,小的没事,小的皮糙肉厚……”赵小乙想要挤出一个笑容,却扯动了嘴角的伤口,疼得直吸凉气。
“闭嘴。”
郭年淡淡地说了一句,然后转过身,看向蒋瓛。
“蒋瓛。”
“去我的公房,把尚方宝剑拿出来。”
“什么?!”
蒋瓛脸色大变,下意识地退了一步。
尚方宝剑?
那可是拥有先斩后奏之权的凶器!
虽然知道那是郭年的特权,但也正因为知道,此时更不敢想郭年要剑干什么?
“大人!您……您要三思啊!”
蒋瓛急了,压低声音劝道,“那可是代王!是陛下的亲儿子!虽然他做得过分,但这毕竟是在京城,天子脚下!”
“您若是提着剑去找他,那就是……逼宫啊!”
“依我看,还是先把这事儿上报给陛下吧!陛下圣明,定会给大人一个公道的!”
蒋瓛是真的在为郭年着想。
他见识过郭年的手段,也敬佩郭年的为人。
他不希望这个刚刚升起的政治新星,因为一时的冲动而毁于一旦。
跟皇子动手?
那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活儿!
在他看来,郭年只需将总是律撰写好,然后交给陛下,让陛下定下法律即可施压宗亲藩王。
而且,此事马上就做完了,没必要在此节外生枝!
郭年看着蒋瓛,眼神依旧平静,却透着让人无法抗拒的威压。
“蒋瓛。”
“我再说一遍。”
“剑——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