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多余的解释。
也没有任何激昂的陈词。
只是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却重重压得蒋瓛喘不上气来。
蒋瓛看着郭年那双眼睛,突然明白了一件事。
这个人,是劝不住的。
他认定的理,就算是天塌下来,他也要去争一争!
“是……”
蒋瓛咬了咬牙,转身冲进公房。
片刻后。
他双手捧着那把古朴的尚方宝剑,走了出来。
剑身仿佛在鞘中微微震颤,似乎也感受到了即将到来的血雨腥风。
剑,在兴奋!
“铮——!”
郭年接过宝剑,并没有拔出,只是紧紧握在手中。
那冰冷的触感,让他心中的怒火燃烧得更加猛烈。
“带上你的人。”
郭年翻身骑上刚刚牵来的马,动作利落得像个久经沙场的将军。
“跟我走!”
他又指了指地上的赵小乙:“把小乙也能带上。这一身的伤,得让那个行凶的人好好看看!”
“是!”
锦衣卫们齐声应诺。
虽然他们心里都发虚,但在这种气势的裹挟下,谁也不敢说个不字。
两个锦衣卫搀起赵小乙,把他扶上了一匹马。
“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