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大人,您怎么来这儿了?”
刘六激动得手都在抖,“您现在是千金之躯,而且你不应该很忙吗。”
“脏?”
郭年摇了摇头,看着几个老乡,“这儿比朝堂干净多了。我就是想来看看大家,顺便……跟大伙儿说说话。”
他从怀里掏出一封信,递给刘六。
“六叔,这封信是我的。”
“大家伙最近谁要回句容,麻烦带回去给老师。”
“告诉他,我在京城挺好的。让他别挂念,好好养伤,把句容看好。”
“还有……”
郭年看着众人,目光温和。
“告诉乡亲们,也告诉老师。”
“我郭年没给句容,没给老师他丢脸。”
“这大明律的刀,我在磨着。以后不管是谁,只要敢欺负老百姓,我就敢砍!”
“就像这样,嘿哈,嘿哈嘿哈!!!”
郭年做了几个招笑的挥砍手势。
惹得几人忍俊不禁大笑。
郭年也嘿嘿附和笑着。
“嗯!嗯!嗯嗯!”
刘六把信揣进怀里,贴着心口放好,眼泪止不住地流,“大人,您放心!咱们句容人,永远是您的后盾!哪怕您把天捅破了,咱们也帮您顶着!”
“六叔,哭什么。”
“大好的日子,应该高兴才对。”
“对对对,高兴,高兴。”刘六抹了一把眼泪儿,破涕而笑。
“今晚不醉不归。”
“嗯,不醉不归,就像你当初在坝口那次,你第一次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