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大人,好大的排场啊!”
欧阳伦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时辰都快到了,人犯呢?我那二弟……还在吗?”
他在试探。
郭年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驸马爷放心。”
“您弟弟好得很。不仅活着,精神头还不错。”
“而且……”
郭年顿了顿,声音压低了几分,却让欧阳伦听得清清楚楚。
“他还托我给您带句话。”
“他说:”他在下面太冷了,想找个人……陪陪他。”
欧阳伦的脑子瞬间空白。
活着!
不仅活着,而且……这是要拉他垫背的意思?
难道……他真的招了?
就在欧阳伦惊疑不定的时候,郭年猛地一挥袖子,转身坐回主位,一拍惊堂木。
“带人犯!”
“让咱们的驸马爷,好好看看他的好弟弟!”
随着一声令下,沉重的铁链声从后方传来。
欧阳伦死死盯着那个方向,手心里的冷汗,瞬间湿透了衣袖。
君,已经入瓮了。
接下来,就是关门打狗的时候了。
“带人犯欧阳杰!”
随着郭年的一声厉喝,两个膀大腰圆的锦衣卫拖着一个披头散发的人影走上了刑台。
欧阳杰。
这个曾经在京城横着走的纨绔子弟,此刻穿着一身沾满血污的囚服,手脚上带着沉重的铁镣。他的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还有没擦干净的伤痕。
但他那双眼睛亮得吓人,闪烁着让人看不懂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