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有此理!简直是岂有此理!”
“一个小小的少卿,竟然敢如此欺辱皇亲!他眼里还有没有父皇?还有没有我这个公主?”
“二弟纵然有失手伤人之过,但也罪不至死啊!”
“他怎么能这么狠毒?”
“为了自己的官宦仕途,竟然污蔑我们!”
“是啊。”欧阳伦趁热打铁,“这个郭年,连父皇都敢骂,是个无法无天的狂徒。这次他抓了二弟,还扬言说……说就算是父皇求情也没用,他就是要杀鸡儆猴!”
“公主,他这是没把你放在眼里啊!”
“他敢!”
安庆公主猛地站起身,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她是金枝玉叶,从小被捧在手心里长大,哪里受过这种气?
“备车!我要进宫!”
“我要去找父皇评评理!”
“我就不信,这大明朝还没有王法了!还没有人能治得了这个疯子了!”
欧阳伦看着妻子愤然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阴险的笑意。
郭年啊郭年,你虽然有尚方宝剑,但我有枕边风。
跟我这个皇亲国戚斗?
你还嫩了点!
只要公主一哭诉,父皇一动摇,你那把剑,还能斩得下去吗?
谨身殿。
夜深了,外面的更鼓声敲了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