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难?”
安庆公主一惊,连忙扶住他,“出什么事了?谁敢欺负咱们?”
“还能有谁?”
“就是那个新上任的大理寺少卿,郭年!”
欧阳伦咬牙切齿地说道,“这人是个疯子!他为了在父皇面前立威,为了显示他的手段,竟然拿咱们家开刀!”
“他不仅封了咱们的铺子,还……还抓了二弟!说二弟纵马杀人,要判斩立决!”
“什么?杀人?”
安庆公主吓得捂住了嘴,“二弟他……他怎么会杀人?他平时虽然顽皮了些,但连只鸡都不敢杀啊!”
“那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欧阳伦一脸悲愤,开始颠倒黑白,“那天二弟只是路过长安街,马受了惊,不小心碰到了一个老妇人。二弟当时就想下车救人,还想赔钱。”
“可那个郭年呢?”
“他不仅不让人救,还当场把二弟抓了起来,一顿毒打!”
“他这是在公报私仇啊!他知道我是驸马,所以故意针对我,想踩着咱们欧阳家的尸骨往上爬!”
“公主,你要是再不救二弟,他就真的没命了啊!”
欧阳伦演得太真了。
他把所有的脏水都泼到了郭年身上,把自己和弟弟塑造成了无辜的受害者。
而郭年,则成了一个为了上位不择手段的酷吏。
欧阳伦知道——
安庆公主受不了这个!
果然,安庆公主听完,气得浑身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