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郭年转身,大步向大理寺走去。
他的背影依然挺拔,但脚步却比以往更加沉重。
因为他知道,这不仅仅是一个纵马杀人的案子。
这是向整个勋贵特权阶层宣战的第一枪!
欧阳伦也好。
安庆公主也罢。
甚至是那个还没露面的丹书铁券……
这一次,他要用这把尚方宝剑,把这些腐朽的特权,砍个稀巴烂!
大理寺,正堂。
公堂比往日更加肃杀。
因为堂上不仅跪着犯人,还供着一个灵位。
那块沾血的灵位,被郭年郑重其事地放在了“明镜高悬”的匾额之下,正对着大堂中央。
牌位前,甚至还点了三炷香,烟雾缭绕,透着阴森的寒意。
“这……这成何体统!”
大理寺丞王守仁刚一进门,看到这副景象,气得胡子乱颤。
“公堂重地,怎么能摆死人牌位?”
“这要是传出去,大理寺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郭少卿,你这是在胡闹!”
大理寺卿周祯也皱起了眉头,但他比王守仁沉得住气,只是走到郭年身边,压低声音劝道:
“郭大人,本官知道你心善,但这事儿做得太过了。”
“那欧阳杰毕竟是驸马的亲弟弟,是皇亲国戚。你把人抓了也就罢了,还要搞这么一出?这是在给谁看?给皇上看吗?”
“听老夫一句劝,这案子……差不多就行了。”
“罚他几千两银子,给那老妇人家里多赔点钱,把人放了,皆大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