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犯法!借据是你撕的,你得赔我钱!我不服!我要告你滥用私刑!”
“不服?”郭年笑了,笑得有些残忍,“大理寺虽然没有执法权,但我有陛下赐的尚方宝剑,陛下亲自跟我说过:恶人方能磨恶人。”
“在我完成修法之前,我可动用一切非法手段!”
“我虽不擅刑,但我身边可有帮狼虎的锦衣卫。”
“锦衣卫!上刑!”
“是!”
两个锦衣卫狞笑着走上前,手里拿着夹棍和拶指。
他们是蒋瓛特意挑选的行刑好手,平日里在诏狱里什么硬骨头没见过?对付这种市井流氓,简直是杀鸡用牛刀。
更何况,这种事情对于他他们而言,简直是顺手的很!
“啊——!!!”
惨叫声瞬间响彻公堂。
夹棍收紧,赖头三的脚踝发出令人牙酸的骨裂声。
他疼得浑身抽搐,鼻涕眼泪流了一地。
“别……别打了!我招!我招!”
“晚了。”
郭年冷冷地看着他,“刚才给你机会你不中用。现在,我只想听听你的惨叫。”
“继续打!”
“打到他把这辈子干的缺德事都吐出来为止!”
王守仁看得心惊肉跳,忍不住扭过头去。
周祯的手也在微微发抖。
特么的!
这郭年……也忒狠了吧!
这哪里是文官审案,简直就是阎王殿过堂!
“我说!我都说!”
赖头三终于崩溃了。
他毕竟只是个混混,哪受得了锦衣卫的手段。
“那借据……是我逼着刘老汉签的!利息也是我瞎定的!”
“那些钱……那些钱也都被我拿去赌了!”
“别打了!求求大人别打了!”
郭年一抬手,锦衣卫停下了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