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得有点道理。但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
“这网怎么织?这必被捉怎么保证?”
朱元璋的语气虽然依旧生硬,但郭年听得出来,这位皇帝已经松口了。
他不再执着于“杀”,而是开始思考“治”。
这就是胜利。
“陛下。”
郭年拱手行礼,神色从容,“这网怎么织,臣心里已有腹稿。”
“但在此之前,臣想请陛下再看一样东西。”
“只有看了那个,您才会明白,为什么这大明的法网,总是漏风。”
“什么东西?”
“锦衣卫的诏狱——”
郭年看向一旁的蒋瓛,眼神意味深长,“那里,是法外之地,也是法网最大的破洞。”
蒋瓛一脸茫然:“锦……锦衣卫?”
“是的,锦衣卫。”
“陛下,你介意移驾北镇抚司吗?”
“或许只有亲临现场,你才能感受到真正的病根所在。”
“陛下,臣——”
蒋瓛还想说些什么。
朱元璋一摆手,便让他住了嘴。
“好,咱们这就去北镇抚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