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个问题。”康康继续说,“宿主的康养积分一直为零。如果宿主想要解锁更多的配方和功能,就必须开始帮助其他的老人。系统的积分规则是——每帮助一位非亲属关系的老人显著改善健康状况,宿主将获得100到1000不等的积分。这些积分是宿主升级系统的唯一途径。”
周一杨愣了一下:“非亲属?也就是说,我给爷爷和奶奶治病,不算积分?”
“是的。系统设计之初就考虑到了这一点。如果只帮助亲属就能获得积分,宿主可能会缺乏动力去帮助更多的人。系统的最终目标,是让宿主的康养能力惠及更广泛的人群。”
“所以,如果我想解锁更多的配方,就必须去帮助镇上的其他老人?”
“可以这样理解。”
周一杨苦笑了一声:“你这系统,还挺会逼人的。”
“这不是逼迫,是引导。”康康的语气里似乎带着一丝笑意,“宿主心里其实早就有了答案,不是吗?”
周一杨没有否认。
他确实已经有了答案。从李婆婆抓住他的手、说“我家老头子只能等死”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有了答案。
他做不到独善其身。
不是因为系统需要积分,不是因为康康的引导,而是因为他自己做不到。他做不到看着那些老人的眼睛,然后转身离开。
第五天早上,周一杨做了一件事。
他找来一块木板,用毛笔在上面工工整整地写了几行字:
“周一杨健康咨询,免费为老年人提供健康咨询和调理建议。时间:每周一、三、五下午2点-5点。地点:周家老宅院子。注:本人非执业医师,不看病、不开处方,仅提供健康咨询。”
他把牌子挂在了院门口。
周德厚出来看了看,摇了摇头:“你这个措辞,是不是太保守了?什么‘健康咨询’,谁看得懂?”
“爷爷,我得保护自己。我不能说我能治病,那是违法的。我只能说我提供‘咨询’和‘建议’。”
“那你那个药呢?算什么东西?”
周一杨想了想:“功能性食品。不是药,是食品。”
周德厚看了他一眼,没有再说什么。他知道这个孙子做事有分寸,不需要他多嘴。
牌子挂出去不到一个小时,院门口就排起了队。
周一杨搬了一张桌子、两把椅子,坐在院子里,开始了他的第一次“咨询”。林晓雨不知道从哪里听说了消息,也赶了过来,主动要求帮忙量血压、做记录。
“你怎么来了?”周一杨有些意外。
“我听说你挂牌子了,过来看看。”林晓雨一边给排队的老人量血压,一边小声说,“你这胆子也太大了,不怕卫生局来找你麻烦?”
“我又不看病,只是咨询,不违法。”
“那你给他们的那个药呢?”
周一杨看了她一眼:“你帮我保密。”
林晓雨翻了个白眼:“我帮你保密,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如果有任何风险,立刻停下来。”
“放心,我有分寸。”
第一个坐到他面前的,是镇东头的刘大爷,七十三岁,高血压十五年,去年心梗放过一次支架。
“刘大爷,你先说说你的情况。”周一杨翻开一个新本子,在第一页写上刘大爷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