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看谁有命拿。”
剑寒布下炸开气浪,整个人化作残影掠出。
白云宗领队白二台同时暴起,双方在半空对撞,冲击波掀翻周围七八人。
厮杀持续了一炷香。
白云宗留守弟子二十一人,此刻能站着的只剩六个。
归剑宗二十三人,活着的不到八个。
剑寒布膝跪地,长剑插在身前勉强支撑,左臂断口处的血已流干。
右眼已经受伤灼只剩模糊的光感。
白云宗领队白二台半靠在岩壁上,胸口一道剑痕从左肩斜贯至右肋,每次呼吸都有血沫涌出。
两人隔着三丈对视。
“还能打吗?”
白云宗领队白二台咳出一口血。
剑寒布握紧剑柄。
就在这时,矿洞入口方向传来脚步声。
很轻。很稳。
剑寒布和白云宗领队白二台同时转头。
矿道尽头,一道为首红衣从阴影中走出。
身后跟着数十名玄凡宗弟子,为首者正是陆显,一旁的是玄凡宗内门弟子李常超。
火光映照下,密密麻麻的弩箭已对准了矿洞内所有人。
陆显在血泊边缘站定。
他没有看地上的尸体,没有看裂谷中冲天的灵光。
他只是低头看了看脚边那具归剑宗弟子的尸体很年轻,可能不到二十岁。
手中还握着断剑,眼睛睁得很大,到死都没闭上。
“圣铁矿。”
“品相确实不错。”
“归剑宗想要,白云宗也想要。”
陆显开口,声音不大,在矿洞中却清晰地刺耳,“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残存的十几人。
“你们打了一炷香,死了这么多人。”
“灵铁矿脉到底归谁了?”
没有人回答。
剑寒布握剑的手在发抖,不是因为伤,是因为他终于意识到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