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们才是窃夺之贼!”
归剑宗弟子气直逼对面白云宗。
“你们敢抢圣铁矿,杀无赦!”
“夺矿!”
“杀了他们!”
不需要更多言语,双方早已绷紧的弦彻底断裂。
归剑宗领队剑寒布先出剑,剑光如白虹贯日,一剑斩断对面白云宗弟子的右臂。
断臂飞起,血雾未散,白云宗三名弟子已同时掐诀,三道灵光轰在赵寒胸口,将他整个人砸进岩壁,碎石四溅。
“杀!”
没有指挥,没有阵型。
两宗弟子像两群饿狼撞在一起。
归剑宗的剑阵刚刚成形就被白云宗的符箓炸散。
白云宗的防御灵罩撑了不到三息便被剑气撕碎。
刀剑切入血肉的声音密集如骤雨,嘶吼声惨叫声灵力爆炸的轰鸣声混在一起,整条矿道都在震颤。
一名白云宗弟子被一掌拍碎肩胛,倒飞出去撞在矿壁上,落地时却咧嘴笑了。
他手里从对方归剑宗腰间扯下来的储物袋,里面装着刚开采出的圣铁矿原石。
“圣铁矿……是我的!”
话音未落,一柄长剑从背后贯穿他的胸口。
还没来得及转身,三柄归剑宗飞剑已钉入他的后背。
尸体倒地,两只手还死死握着剑柄。
裂谷两侧不断有人坠落。
有的摔在矿层上骨折筋断,有的直接掉进深不见底的地缝。
惨叫声从裂谷深处传上来,越来越远,最后消失。
活下来的人顾不上看一眼,所有人的眼睛都是红的不是被灵光照的,是被贪念烧的。
剑寒布碎石中爬出来,左臂已断,右手单持长剑,剑锋拖地划出一溜火星。
他盯着对面同样浑身浴血的白云宗领队,声音嘶哑。
“这矿脉是我归剑宗先发现的。”
“先发现?”
白云宗白二台领队抹去嘴角的血,狞笑。
“你们在扎营的第一天,我们就在西段了。”
“谁先发现?”
“老天爷让矿脉今晚炸开,那就是老天爷给所有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