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弟弟怎么样了?”
“以后还能正常的走路吗?”
医生摘下手套。摇头叹息。
“大少爷,我们尽力了。”
“三少爷的膝盖骨粉碎性骨折,半月板完全损毁。”
“以后走路,多少都会留下点问题。”
吕建东脸上的肌肉抽搐了几下。
虽然早就猜到了这个结果。
但亲耳听到医生宣判,心里的火还是压不住。
“我们吕家不缺钱。”
“用最好的药。”
“一定不能放松警惕,尽力救治我弟弟。”
医生点头。
没再多说。指挥护士把病人推向特护病房。
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
吕志远拄着一根紫檀木手杖。带着几个贴身保镖大步走来。
这位吕家掌门人虽然年过六十。但身板依旧挺直。
每走一步,手杖敲击地面的声音都极具压迫感。
“怎么样,手术做完了吗?”
吕建东迎上去。指着不远处的病房。
“做完了。”
“建华以后走路……可能不利索了。”
吕志远停下脚步。
捏着手杖的手指猛地收紧。
他生了三个儿子。
大儿子沉稳,二儿子平庸,小儿子最会惹事。
但再怎么惹事,也是他吕志远的种。
在澳城这块地盘上,打断他儿子的腿,就是打断吕家的脊梁。
“那个大陆仔查到了没有?”
“一定不能放过对方。”
“建华的仇,就交给你这个大哥了。”
吕建东重重点头。
作为长子,家族里见不得光的事情基本都是他在打理。
现在弟弟被废。他如果不把场子找回来,以后也别想接班了。
“爸,你放心吧。”
“我一定会亲手杀了那个大陆仔,为建华报仇。”
晚上九点多。
伊良驹回到澳彩大楼。
脸上的肿胀已经用冰袋敷过。但还是高高隆起一块。
他直接来到顶层的监控中心。
中午的时候,他已经找人来维护了系统升级。
防火墙加固到了最高级别。
他以为找了顶级的电脑高手坐镇,就能万无一失。
刚在老板椅上坐下。端起茶杯。
办公室房门被猛地推开。
一个负责后台数据的工作人员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
满头大汗。
“驹哥,不好了!”
“刚才有一大笔资金涌入进来。”
“你要不要看看怎么回事!”
伊良驹端着茶杯的手一抖。
茶水洒在裤裆上。
昨晚刚付出了惨重的代价。一百多亿的赔付,差点让吕家伤筋动骨。
现在听到“资金涌入”四个字,他就有种生理性的反胃。
顾不上擦拭裤子上的水渍。
“有多少钱?”
工作人员咽了口唾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