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每年给你们拨那么多钱,养出你们这群吃干饭的!”
“连个人都护不住!”
“全他妈是废物!”
骂完。
吕建东连看都不想再看伊良驹一眼。
转身拉开车门。钻进车内。
“去医院。”
车队再次启动。扬起一阵灰尘,朝着市区疾驰而去。
伊良驹站在原地。
摸了摸高高肿起的脸颊。
火辣辣的疼。
今天晚上,他先是被楚飞的人按在地上摩擦。
现在又被吕建东当众扇耳光。
几十年的威望,在这一夜之间扫地出门。
周围几个留下善后的保镖转头看他。
虽然没说话,但那神态里满是轻蔑。
一个靠着吕家吃饭的狗而已。装什么黑道大佬。
伊良驹咬着牙。
把涌上喉咙的血沫子硬生生咽了下去。
这笔账,他记在楚飞头上了。
市区。私立医院。
顶层vip病房区已经被吕家的保镖完全封锁。
走廊里站满了黑衣人。
气氛压抑到了极点。没人敢大声喘气。
吕建东坐在手术室外面的长椅上。
红色的“手术中”指示灯亮着。
扯开领带。烦躁地搓了搓脸。
手机震动起来。
屏幕上显示着“父亲”。
接通电话。
“爸。”
“小华怎么样了?”
电话那头的声线依旧平稳。听不出半点情绪波动。
吕志远在澳城风风雨雨几十年。早就练就了泰山崩于前而不改色的本事。
“还在手术。”
“医生说骨头碎得很彻底。”
“就算接好,以后也可能要拄拐。”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没有追问伤势。也没有痛骂凶手。
“知道了。”
“派人盯紧那个楚飞。”
“他要玩,吕家陪他玩到底。”
嘟、嘟、嘟。
电话挂断。
吕建东把手机砸在旁边的空椅上。
楚飞。
这个名字现在成了插在吕家喉咙里的一根刺。
不拔出来,吕家在澳城就再也没有威信可言。
必须弄死他。
不惜一切代价。
就在他盘算着调集哪批人手去对付楚飞的时候。
手术室的门被推开。
吕建华躺在推车上。
人还在昏迷中。戴着氧气罩。
一条腿打满了厚厚的石膏。
吕建东猛地站起身。冲到推车前。
转头盯着摘下口罩的主治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