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群平时在街头巷尾逞凶斗狠的流氓,哪里见过这种阵仗。
刚才那股嚣张劲儿瞬间烟消云散。
有的当场就把手里的刀扔了,双手抱头蹲在地上瑟瑟发抖。
有的还想往车里钻,被冲上来的士兵一枪托砸在后背上,直接趴在地上吃土。
不到三分钟。
十几个混混全部被按在地上,双手反剪,用扎带捆得结结实实。
几辆军用卡车从村后的树林里开了出来。
士兵们像是扔垃圾一样,把这群人一个个扔进车斗里。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连那个看小卖部的老头都没来得及把地上的钱捡起来,车队就已经消失在了村口的拐角处。
……
港城,新义安总部大楼。
这是一间位于地下的全封闭密室,四面墙壁都贴着厚厚的隔音棉。
唯一的亮光来自头顶那盏惨白的白炽灯。
楚飞坐在房间角落的真皮沙发上,手机屏幕亮起。
是一条来自“猛虎队”队长的简讯。
只有简单的四个字:。
楚飞关掉手机,把烟蒂按灭在烟灰缸里,缓缓吐出一口烟雾。
既然家里没事,那这里的事,就可以放开手脚办了。
他抬起头。
房间中央有一根承重的水泥柱。
李千喜被五花大绑在柱子上,身上的高定西装已经被扯得破破烂烂,脑袋耷拉着,显然还没从之前的昏迷中完全清醒过来。
徐明站在一旁,手里把玩着那根从李千喜身上解下来的爱马仕皮带。
“徐明。”
楚飞靠在沙发背上,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给咱们李少热热身。”
徐明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森然。
“好嘞飞哥。”
他走到李千喜面前,抬手就是一巴掌扇在对方脸上。
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