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弟骂骂咧咧地冲进去,手里的钢管高高举起,准备先砸个电视立威。
然而,他的脚刚跨进门槛,整个人就僵住了。
甚至连举在半空中的钢管都忘了放下来。
原本应该坐着老弱妇孺的客厅里,此刻却站满了人。
清一色的迷彩服。
清一色的95式自动步枪。
黑洞洞的枪口,密密麻麻,像是某种精密仪器排列出的死亡矩阵,全部指着门口。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
只有那个踹门的小弟牙齿打颤发出的咯咯声。
坐在正中间太师椅上的一名军官慢慢放下手里的茶杯,甚至没有起身。
“别动。”
军官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举起手来。”
门口的混混们脑子还没转过弯来。
这他妈是哪?
不是说抓几个乡下土包子吗?
怎么捅了正规军的窝子?
“跑!”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
那个踹门的小弟反应最快,转身就想往门外窜。
砰!
一声枪响。
子弹打在他脚边的水泥地上,溅起一蓬火星。
那小弟腿一软,直接瘫在地上,裤裆瞬间湿了一大片。
外面的混混听到枪声,还没来得及上车,周围的围墙上、屋顶上,瞬间冒出十几个脑袋。
全部荷枪实弹。
“全部抱头!蹲下!”
一声暴喝从屋顶传来。
紧接着就是拉动枪栓的咔嚓声,整齐划一,听得人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