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再次被狠攥了一下。
怪不得,他急着让她回去,原来是新人要进门了。
……
医院里。
沈微微虚弱地靠在床头上,开口便抱歉,“都怪我身体太不争气了,时总……”
“只有我们两个人,就别叫时总了。”时砚洲替她掖了掖被角,“什么也别想,好好地把身体养好。”
沈微微浅浅点头。
她缓缓的伸过去手,将小手覆到时砚洲的手背上,“砚洲哥,这次回来,其实我不想这么麻烦你的,没想到……我真的不想让你和宁阮吵架的,如果没有你,我早已经死了几百次了,我真心希望你们好好的。”
“我知道,宁阮她只是在闹脾气。”时砚洲将手收了回来。
沈微微手空了,尴尬地蜷起指尖,“砚洲哥,我知道你和宁阮结婚这三年,时爷爷他一直想抱重孙子,新年马上要到了,你回去,会不会因为这事挨骂呀?”
时砚洲呼气。
挨骂是肯定的了。
他早已经做好了准备,“每年都骂,我都习惯了。”
“要不……今年,我跟你回去吧。”沈微微小心翼翼地提议,解释着,“我就说,我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反正他们也不知道,先应付过这个年去。”
“这怎么行。”
时砚洲不同意这样。
沈微微抿了抿唇,“砚洲哥,你别拒绝得这么快嘛,你考虑一下,撒个谎,强过皮开肉绽不是吗?”
当年她和时砚洲恋爱的时候。
时家老爷子不同意。
时砚洲不是没有坚持过。
最终也没有敌过老爷子,手中的鞭子。
她见过那场面的。
至今,心有余悸。
“砚洲哥,反正宁阮也要回去读书,咱们这个是善意的谎言,算不上谁对不起谁,就算宁阮知道了,你跟她解释一下,她会理解的。”
时砚洲:……
……
南非血钻是周二送到宁阮手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