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阮失望转身回了房间。
关门的时候,时砚洲大手一挡,将自己挤了进来,“生气了?”
“没有。”
宁阮没什么情绪。
只是脸色更冷,语气更凉。
“你生日前,我让王深去拍卖会,拍下了一颗稀有的血钻给你,很漂亮,过两天,我拿过来给你,算是送你的生日礼物。”他扣住宁阮的手腕,拽进怀里,贴着的她的耳朵说,“女人要什么地皮啊,珠宝才是你该要的东西。”
南非的血钻。
因为稀有,听说起拍价就三千万。
宁阮仰起小脸,看着面前这张平和又带着温柔笑意的脸。
一时猜不透,他对她到底是舍得,还是舍不得。
他指尖轻轻地蹭着她的小脸,“好了,不生气了,什么时候回去,我到时空出时间送你去机场。”
这是他第二次问,她离开的时间。
新年在即。
看来不止时家人不想看到她。
时砚洲也不想。
“周三。”她随意捏造了个时间。
时砚洲点头,“好。”
他并没有在这儿留太久。
接了个电话,就匆匆离开了。
私人侦探给宁阮发来了,最新的消息。
一张沈微微的就诊单。
家属那栏,签的是时砚洲的名字,后面备注,(丈夫)。
这段日子以来,他们的关系,挺张扬的。
连江市的媒体,也知道了,时砚洲有个捧在心尖的女人,叫沈微微。
“宁小姐,我还得到一个确切的消息,时砚洲他准备带沈微微回宁家老宅过年,大概是因为她怀了孕的关系。”
私人侦探,紧接着,来了条语音。
还没有从刚刚那张就诊单,缓过神来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