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虹桥不是关键。
“皇帝祭天,圜丘之上一切正常,侄儿就在皇帝身侧,众人行事都依礼行事。”稍微停顿,武承嗣苦着脸道:“侄儿事后查问,不管是皇帝,霍王,裴相,魏相,都是事后才知,所以……”
“说!”
“侄儿怀疑,是不是其他人在圜丘之下动的手脚?”武承嗣沉重拱手。
武后淡淡看着武承嗣,问道:“圜丘祭天,里外除了禁军就是礼部,太常寺,宗正寺的人,你觉得是谁的问题?”
武承嗣眉头紧皱,拱手:“姑母,若非要说是一个人的问题,那侄儿怀疑是王德真。”
武后微微抬头,然后道:“这几日王德真行事,你都跟着吧,他有不轨迹象吗,还有,你说是他做的手脚,他做了什么手脚?”
武承嗣顿时愕然。
武后摆摆手,问道:“要是现在让你猜,你觉得最有可能的会是谁,不要多想,谁?”
“裴炎!”武承嗣一句话直接出口,随即拱手。
裴炎和武后联手废了庐陵王,立了皇帝。
关系紧密。
甚至在高宗在世时,裴炎和武后的关系就不错。
现在虽然因为皇帝有些纠纷,但具体如何,也不是武承嗣能多说的。
“王德真是高祖挽郎起家,后任密王府典签,转太子舍人,兵部员外郎,吏部员外郎,吏部郎中,中书舍人,中书侍郎,户部侍郎,太常寺卿。”武后看着武承嗣,问:“你觉得他能在瞒过你的同时布置这么大的祥瑞吗?”
王德真没有相关礼仪诸事的履历。
皇帝从即位到登基不过五日。
“不能。”武承嗣拱手,然后用力说道:“那一定就是裴相,还有今晨之事,他做过一回了。”
“嗯!”武后点点头,然后低头,沉吟起来。
武承嗣面色沉重,看了武后一眼,拱手道:“此番出错,侄儿有罪,请姑母惩处。”
“惩处你有什么用。”武后回过神,漠然的看向武承嗣道:“裴相手段幽微,你如何能够察觉,更别说你的上面还有皇帝盯着,你不全力以赴,皇帝是真的会找机会杀了你的。”
武承嗣身体一寒,拱手道:“姑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