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他的确很抗拒来撷芳苑,每晚他都会尽可能的拖延,很晚才过来,但最近他却来得早了些,若非锦意提及,萧彦颂都没有察觉到这些细微的变化。
怔然片刻,萧彦颂才肃声道:“为了越儿,本王可以勉为其难。”
“那真是辛苦王爷了,我会尽快怀上身孕,待我有孕,王爷就不必再委屈自己,不必再来见你讨厌之人。”
她说这话时是带着笑意的,仿佛浑不在意,但那笑意却异常苦涩,窘迫的她无措的捏着自己的手指,一双扇睫眨啊眨的,似是受了极大的委屈。
是他说的话太过分了吗?女儿家终归脸皮薄,他日日揪着那件事不放,时不时的敲打她,她的自尊心怕是难以承受吧?
“只要你生下孩子,救治越儿,过往的恩怨可以一笔勾销。”萧彦颂语气稍缓,锦意那倒蹙的小山眉瞬时舒展开来,
“真的吗?一笔勾销?那王爷就不会再那么讨厌我了吧?”
她弯起的眉眼璀璨如天上的星子,她似乎很在意这一点,“你很期待本王喜欢你?”
锦意羞赧一笑,“只要王爷别讨厌我,别对我板着一张脸就好,我有自知之明,不会奢望王爷的喜欢。”
萧彦颂的唇线缓缓下拉,默了许久,他才沉声道:“但愿你说到做到,莫生妄念。”
“妄念不会有,但在没有怀上之前,还需要王爷继续受累。”锦意这话暗示意味很明显,萧彦颂瞬时领悟,
“什么都不懂,还得本王教条,的确受累。今晚再教一次,你且仔细学着,若再学不会,就该罚你了。”
锦意花容失色,“啊?又要受罚?罚什么呀?”
“罚你……”沉吟片刻,萧彦颂灵光一闪,“抄写避火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