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那真是太好了!”锦意才弯唇,就见萧彦颂正肃着一张脸,担心他多想,锦意立马收敛笑容,佯装出一副无谓模样。
“想不想知道他的生父是谁?”
他若想说,大可直言,故意这般询问,八成又在试探,但凡她多问一句,只怕萧彦颂又会认为她关心卫临松。
思及此,锦意摇了摇首,“是谁都好,只要他找到家人,能感受亲生父母的疼爱,有好日子过即可,我就不过问了。”
“只怕他今后不会有安生日子过。”萧彦颂的冷嗤夹杂着一丝不屑,锦意总觉得他话里有话,却又担心他是故意勾起她的好奇心,看她是否会追问。
一旦她问了,萧彦颂又该找茬了。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锦意忍住了好奇心,
“那是各人命数,我不干涉他人因果。”
她突然说了这么一句深奥的言辞,听起来似乎很有道理,但却经不起推敲,“是吗?那你为何干涉凌霄的因果?”
“凌霄救我在先,是为因,我替她求情是为报恩,此为果,这就是凌霄种下的善果啊!”锦意眨着一双大眼睛,认真辩解着,萧彦颂唇间微扬,嗓音含笑。
锦意不由怔了神,“我没看错吧?王爷方才……居然笑了?”
“……”她的关注点未免有些奇特,“怎的?谁规定本王不能笑?”
“没人规定,但从前我一见到王爷,王爷都沉着一张脸,好似我欠你二百两似的。今儿个难得见到你笑的样子,我难免会惊讶,原来王爷也是会笑的啊!你笑的时候,比平时好看多了。”
萧彦颂从未在意这一点,经她一提醒,他才发现自己的确没怎么对她笑过。“见到你又不是什么值得开心之事,本王为何要笑?”
锦意无言以对,惟余赔笑,“王爷所言极是,像我这样的人,不惹王爷生气已是万幸。王爷每日过来见我都是被迫,自然没什么好心情,笑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