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的沈姨娘闻言,啧叹道:“王爷应该是对徐姐姐讲的关于你的旧事很感兴趣吧?”
奚落了一句,沈姨娘拢了拢披风,扭身离开。
锦意突然被奕王留下,却不知奕王是要找她质问,还是为别的。这一留,不知得到何时,徐侧妃也就没再继续等待,先走一步。
避开了前狼,锦意也无法真正安心,只因身后还有一头老虎。
徐侧妃已经捅了娄子,锦意避不开,只能硬着头皮拐回去见萧彦颂。
方才人多嘴杂,屋内很吵,这会子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锦意越发不自在,立在那儿一派拘谨,“王爷还有什么吩咐?”
“用晚膳了吗?”
“……”这不对吧?等待她的不应该是他的雷霆之怒吗?他居然只是不咸不淡的问了句无关痛痒的问题?
愣了好一会儿,锦意懵然答复,“吃了,没吃好,就被揪了过来。”
萧彦颂命人上晚膳,她才突然意识到,他似乎也是才回府,还没用晚膳就开始处理这件事。
“王爷辛苦了,白日里忙着处理政事,回来还得平衡后院,晚间还得……”
话到嘴边,锦意及时打住。萧彦颂只在喝汤,并未接话,似是对她这番话并不感兴趣,锦意也就没好意思再说下去。
接下来便是无边的沉默,算起来这是前世今生,她头一次与萧彦颂单独用膳,她没有欢喜,只觉压抑,喜欢吃的菜放在他那边,她也不好意思说出来,更不好意思伸长胳膊去夹,只默默夹着自个儿面前的几道菜,小口小口的吃着饭。
这沉默格外漫长,久到她以为这话茬儿早就揭过去了,耳边却幽幽传来一句,“还得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