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侧妃扫向锦意的眼神燃着怒火,锦意权当没看到,今生她不会再像前世那般痴傻,献祭自己,去成全徐侧妃的野心。
高侧妃眸光微转,打岔道:“既有锦意作证,想来郑妍歆和那位卫公子只是相识而已,并无任何私交,这是个误会,到此为止吧!莫再议论,以免伤了咱们姐妹之间的情分。”
徐锦意不配合,徐侧妃的计划虽不顺利,好歹也算是打响了算盘,至少她借着这个指控郑妍歆的机会,让奕王听到了一些悄密之事。
徐侧妃顺势而下,打住没吭声,沈姨娘却在琢磨徐侧妃方才那番话的最后一句,
“郑妍歆那边是个误会,那徐姑娘呢?你与你这位义兄,关系不浅吧?”
端坐于檀木椅上的萧彦颂一直没发话,他那张冷峻的容颜看不出喜怒,锦意猜出萧彦颂肯定在审视她,但她并未刻意与他对视,只淡应道:
“兄妹关系,仅此而已。”
高侧妃沉声提醒,“今晚来此的目的是查探避子汤的真相,不是嚼舌根听闲话。”
沈姨娘等待着奕王发话,然而奕王并未追问,只正色道:“平日里你们为了恩宠,争风吃醋也就罢了,本王睁只眼闭只眼,不多过问,可如今你们竟敢为了一己私心,破坏救治越儿的计划!
这可不是简单的争宠,而是谋害皇嗣,罪大恶极!此事必须严查,本王绝不会纵容姑息!捕风捉影的猜测不足以验证凶手,但沈、郑二人的嫌疑尚未洗清,丫鬟穗儿以及秋婵看管起来,单独审问,交由高侧妃继续探查。”
萧彦颂扬声申饬,震慑众人。众人摒气敛声,最为紧张的当属郑妍歆和沈姨娘,虽说奕王并未说要审问她们,却将她们的婢女单独看管审问,可见他对二人的证词并不信任,但又留了几分颜面。
几人心下忐忑,却也不敢反驳,只应声称是。有了奕王发话,高侧妃就不怕她们不配合。
高侧妃适时告辞,锦意也跟着她们起身告退。她才出屋子,就见徐侧妃在前方不远处等着她,夜幕将她的凤目映照出一抹危险的幽光,瞧这情形,徐侧妃是要与她算账了。
心知躲不过,锦意慢步前行,暗自思忖着应对之策。
然而她才走几步,就听到宁山的呼唤,“徐姑娘留步,王爷有请,说是有话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