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意说要下江南,不过是随口一扯罢了,他居然会听进心里去?
“我是看话本子上写的再嫁女子便是江南人氏,便想着那里应该民风开放,对女子更宽容一些,寡妇也不会被人嫌弃,我还有择选夫婿的机会……”
她的话尚未说完,后要蓦地被他扣住,“在本王怀中承欢,心里却惦记着找夫婿,徐锦意,谁允许你心猿意马?”
“我知道王爷厌极了我,绝不敢对王爷抱有奢望,不会赖在王府。但我说的是生下孩子之后,没说现在,只要我还在奕王府,便不会有二心。毕竟救治越儿才是大事,我的婚事不着急。”
锦意眨着一双明眸,退后两步,糯声解释着。可这话听在萧彦颂耳中,却是另一番意味,她的言外之意是说,一旦离开王府,她的心便野了!
“徐锦意,从你给本王下药的那天起,你的命就握在本王手中,你的去留,只能由本王来决定,你没资格做选择!”
萧彦颂一步步走向她,沉重的脚步震彻着她的心脏,锦意下意识往后退去,一不小心退至桌边,他长臂一伸,轻而易举便将她禁锢在他和桌子之间。
萧彦颂本就身量高拔,此刻他身形微倾,似巍峨的青山,矗立在她跟前。
幽亮的火烛映照着他锐利的墨瞳,锦意并未自他眼中看到爱意和眷恋,只看到专横与强势。
她清楚的知道,两人只相处了七日而已,他不肯松口放她走,不是多么喜欢她,仅仅只是男人的占有浴在作祟。
她若黏着他,求着要留下,他反倒嫌恶她,但凡她表现出逃离的心思,他反而不肯放手。
男人的自尊心让他下意识的认为她在仰慕着他,那么锦意就得反其道而行,她可以讨好他,但她得让他意识到,这份讨好和亲近仅仅只是为了救治越儿,而不是因为爱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