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候不到,解释便成了狡辩。她适可而止,闷闷转过身去,不再搭理,他却突然下令,
“更衣。”
锦意勉强起身,下帐为他宽衣。
先前她一直低眉顺目,态度恭敬,今晚却是侧着脸,红唇微努,萧彦颂蓦地攫住她的下巴,“谁给你的胆子,跟本王摆脸子?”
“我只是发呆没说话而已,哪有摆脸子?”
她那怔然抬起的水眸在烛火下越发莹亮,写满了迷茫,萧彦颂的怒火遇水渐熄,但面色依旧肃严,
“唇角下拉,还敢说没有?”
锦意一边小心翼翼的为他解着腰带,一边还要应付他的质疑,“眼下又没什么特别值得高兴之事,我总不能咧着嘴傻乐吧?”
“别的女人都盼着为本王侍寝,本王来撷芳苑,你还不高兴?”
他那上扬的语调明显不满,锦意当即否认,“我可没这么说,王爷不要曲解我的意思。”
“先前你可是毕恭毕敬,今晚一说不让你出府嫁人,你就垮着一张脸,江南住着什么人,值得你这般惦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