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绣经文?”
乍闻朗利的声音响起,锦意吓得手一抖,余光瞄见那身绛色蟒袍,她没敢细看,当即放下绣品,莲步轻挪,施施然行礼,
“参见王爷,我听说越儿身子抱恙,便给他绣了带经文的手帕,他随身携带,可逢凶化吉。还请王爷稍候片刻,还有几个字,很快就能绣好,烦请王爷得空时帮我交给越儿。”
萧彦颂眸色渐沉,“本王并未禁止你见他,你本可以直接交给他,却拐弯抹角告知本王,故意在本王面前表现对他的关怀?”
前世锦意将绣着经文的巾帕交给徐侧妃,没几日工夫,巾帕就莫名其妙的掉进火盆里烧毁了。
那时锦意还天真的以为那只是个意外,看透徐侧妃的真面目之后,她才明白,从一开始,徐侧妃就在提防她与越儿亲近,是以今生她才会换一种赠送方式,
“王爷误会了,这经文绣品必须拿到寺庙开光,才能保佑孩子,我出不去王府,这才劳烦王爷帮忙。
再者说,经文最好是血亲所绣更有效,若由我交给越儿,我又该如何解释自己尴尬的身份?我不希望姐姐多虑,那么由王爷送给越儿,再合适不过。”
“越儿毕竟是你的儿子,你不打算与他相认?”
前世萧彦颂也曾问过她这个问题,而她天真的说出了心里话,说想与越儿相认,此后萧彦颂便对她更加嫌恶,今生锦意沉思片刻,螓首微摇,
“我是他的生母,亦是他的……耻辱,姐姐身份尊贵,端方淑贤,才更适合做越儿的母亲,所以我不能,也不该与越儿相认。”
说出这句话时,锦意的声音明显哽咽,她紧咬榴齿,迟疑了好一会儿,才毅然抬眸,郑重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