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了飞机,在机场接受了记者采访,说日本愿意与南华发展“长期稳定的经济合作关系”。
翻译把这句话翻成中文的时候,站在旁边的陈文彬心里清楚,高碕是来谈赔款的。
然后是菲律宾人。
菲律宾也是美国的盟友,但是和南华的关系不冷不热。
估计也是羡慕老美将大量的资源倾斜到南华,搞得他们心理不平衡。
埃及人来得晚一些,纳赛尔派了他的外交部长来,纳赛尔本想亲自来南华考察。
但他此刻正忙着跟英国人谈苏伊士运河的事,走不开。
但埃及代表团带了一封信,是纳赛尔亲笔写的,说埃及和南华“同为新兴国家,应携手合作”。
印度人和印尼人来得最晚。
两家代表团在机场碰了面,互相握了握手,表情都不太自然。
他们知道,这个会议已经不是他们能主导的了。
长安城的百姓对这场会议的态度很实在。
茶馆里有人说,来这么多外国国家领导人,咱们长安城总算像个首都了。
报摊上卖报纸的老赵头说,这几天报纸肯定好卖,得多进点货。
酒店门口的服务员说,那些外国人给小费真大方,一天顶她半个月工资。
只有少数人知道,这场会议真正的重头戏不在会场内,在会场外。
日本人的赔款,阿三的骑墙,印尼人的野心,菲佣的怨气,还有那些小国在夹缝中的算计,全都要在这几天里摆到桌面上来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