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枪打完,正午的太阳正好挂在头顶。
一千零七十三具尸体,铺了整整半个打靶场。
远处围观的若开邦百姓鸦雀无声,有人捂着嘴,有人别过头,有人跪下来念经。
山温站在坡顶的另一边,离刘营长十几步远。
他看完了整个过程,从头到尾没有挪过地方。
他忽然觉得自己做了一个正确无比的决定,要是不投降,估计若开邦可能就会像克钦族那样,十不存一了。
虽然这个决定让他心里像被挖掉了一块肉,但至少,若开族还能活着。
活着就好。
处决结束后,刘营长让随军记者拍了照片,把名单抄了一份,连夜印成传单。
传单很简单,抬头写着“告若开邦民众书”,下面列了四个数字:
南华士兵牺牲人数——2人;
缴获鸦片——1376公斤;
抓获毒贩——1073人;
执行枪决——1073人。
最后一行用大号字印着:“杀我一人,偿命千百。罂粟一株,全家连坐。”
传单贴满了实兑的大街小巷,贴到了每一个乡镇的公告栏上,贴在了每一条进山的路口。
有些地方刚贴上去就被风吹掉了,贴传单的士兵又贴一张,用浆糊糊得死死的,撕都撕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