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马圭省先遣团抵达阿布查。
阿布查是若开山脉西麓的一个小镇,过了这个镇子,往西就是实兑平原,无险可守。
先遣营营长姓刘,带着一个营的兵力,坐了半夜的卡车,翻过若开山,天亮的时候进了镇子。
镇子很安静。
没有军队,没有路障,甚至连一个站岗的哨兵都没有。
镇公所门口挂着一面白旗,旁边站着一个穿西装的当地人,手里举着一个大信封。
刘中校跳下车,走过去,接过信封。
信封里装着一封信,大意是:若开邦已无武装抵抗,请南华军队和平进驻。
刘中校快速看完,对身后的警卫员说到:“给团部发电报。阿布查已控制,未遇抵抗,先遣营继续向西推进。”
实兑港外,南华海军的舰队已经到了。
六艘驱逐舰,两艘护卫舰,在港外排成一条弧线,炮口指向港口方向。
港内空空荡荡,英国人的军舰已经走了,只剩下一些小渔船,在浪里颠簸。
码头上,若开邦的士兵排成两列,枪放在脚边,等着南华海军陆战队上岸。
山温的官邸门口,甚至挂上了一面南华国旗。
山温站在台阶上,穿着深色中山装,手里拿着一份准备好的声明。
随后,昨日山温亲手写的那封电报,也发出去之后。
这一下,全世界又被炸了锅。
伦敦,艾登又是在吃饭的时候,秘书冲进来,把电报递给他。
艾登看了一眼,叉子停在半空中,蛋液从叉子缝里滴下来,滴在袖口上,他也顾不上去擦拭。
“我,山温,以缅甸总理的名义,宣布整个缅甸加入南华,包括内比都那个伪政府!”他看到第一眼,就震惊的站了起来,满脸的不可思议。
莫斯科,克里姆林宫,苏穗宗正在开会。
他接过电报,看了一遍,脸色变得更难看。
然后他猛地站起来,脱下右脚的皮鞋,狠狠拍在桌上。
“砰”的一声,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茶水溅了一地。
在座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苏穗宗赤着一只脚,踩在椅子上,举着皮鞋,像一尊愤怒的雕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