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郑信的王都。郑信是潮州人的儿子,在吞武里当了十五年国王。
拉玛一世把他杀了,把王都迁到河对岸的曼谷。
现在吞武里和曼谷已经连成一片了,可名字得留着。
让暹罗人知道,这片地,本来就是汉人的。”
秘书低头在笔记本上飞快地记着。
云远府、掸北府、掸南府、丹老府、兰纳府、吞武里府。
六个新府,从缅北的丛林一直延伸到暹罗湾的海岸。
李佑林只是简简单单的在地图上画上一笔,但这些都是用鲜血换来的。
云远府的李弥还在杀人,掸北府的村子还没清完,兰纳府的山里,不知道还有没有藏着暹罗洪党。
看着地图好一会,李佑林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转过身,拿起桌上那份沈昌焕的电报,又看了一遍。
粮食换人口。
他拿起笔,在电报背面写了几行字:
“同意援助。具体数量由政务部和商务部掌握,核心条件:人,用人口换粮食。
写完了,他把电报递给秘书:“发出去。”
秘书点了点头,带上门出去了。
办公室里只剩下李佑林一个人。
他坐回椅子上,看着墙上那张新画的地图。
云远府、掸北府、掸南府、丹老府、兰纳府、吞武里府。
六个新名字,像六颗钉子,钉在东南亚的版图上。
当天晚上,仰光总统府的灯亮了一整夜。
吴努一遍又一遍的辱骂尼赫鲁,五个师的部队,居然要一个月才能部署到位。
按照当年《彬龙协议》,允许各邦有权决定是否继续留在联邦内或选择独立。
现在好了,人家都投票加入南华了,就卡在进攻的前夕。
他现在有点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