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装甲车停下来,舱盖打开,一个军官探出头。
“第七师的?”军官问道。
“是…是的。”威蒙睁开眼,看着那个军官。
很年轻,三十出头,看着自己,仿佛像是看到了金疙瘩一样。
军官哈哈一笑:“真是缘分啊,时隔两年,没想到又见面了。带路,去你们的营地。”
说完,他缩回舱里,舱盖砰地一声关上了。
威蒙转身往灌木丛走,腿还是软的,差点绊一跤。
身后的士兵推了他一把:“快点。”
当天傍晚,土瓦。
南华军的车队开进土瓦城的时候,街上没什么人。
商铺都关了门,窗户后面偶尔闪过几双眼睛,一闪就不见了。
威蒙带着三百多号人蹲在城外的空地上,枪堆在中间,像一座小山。
南华兵围着他们站着,枪口朝下,但手指都搭在扳机护圈上。
周启勇坐在一辆装甲车的引擎盖上,看着参谋清点俘虏。
“司令,抓了三百一十七个,还有二十多个穿便衣的,说是土瓦城里的商人,可身上都带着枪。”参谋跑过来汇报。
周启勇笑了笑,笑容很淡:“商人带枪?审一审就清楚了。那些从曼谷跑过来的权贵,一个都别放过。”
“丹老那边呢?”
周启勇看了看天色,太阳已经挨着山尖了,把半边天染成暗红色。
“连夜派人过去。披汶·那瓦带着账本和钱,跑不远。告诉兄弟们,谁先找到账本,记上一功。”
他跳下装甲车,拍了拍裤子上的灰,朝城里走去。
路过威蒙身边时,他停了一下,低头看着这个蹲在地上的暹罗上校。
“你就是那个自封‘流亡政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