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蒙举起望远镜,看见公路尽头扬起一团黄尘。
先是摩托车,三辆,并排开道。
后面是装甲车,方头方脑的,炮塔上的机枪在阳光下闪光。
再后面是卡车,一辆接一辆,数不清多少辆。
车头上插着旗,南华的国旗,在风里猎猎作响。
是南华军。
威蒙的手开始抖,望远镜里的画面晃得看不清。
他使劲握住镜筒,试图控制住手不让他抖动。
“上校,打不打?”副官的声音像蚊子叫。
威蒙张了张嘴,喉咙里像塞了一团棉花。
打?拿什么打?他那三百号人,步枪都不够分,机枪就两挺,子弹每人不到三十发。
对面那些装甲车,别说打,碾都能把他们碾死。
“放下枪。”威蒙的声音很低,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上校?”
“我说放下枪!”威蒙猛地站起来,把手里的望远镜狠狠摔在地上,“都放下!出去投降!”
他从灌木丛里走出去,站在公路中间,双手举过头顶。
打头的摩托车急刹,轮胎在土路上擦出一溜烟。
车上的士兵端起冲锋枪,枪口对着他。
威蒙闭上眼睛,感觉自己的腿在发抖。
“别开枪!”他扯着嗓子喊,声音都岔劈了,“我是暹罗第七师副师长威蒙!我投降!”
摩托上的士兵互相看了看,其中一个跳下车,用枪顶着他的胸口,回头喊了一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