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主任收到电报时,已经是深夜。
他把电报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然后扔进了火盆。
秘书小声问:“现在就去联系?”
周主任摇摇头:“不急。等两天,等他先来找我们。”
秘书不解:“他排在那么后面,会来找我们吗?”
周主任笑了:“会的。他现在到处找人,谁愿意跟他说话,他都记着。”
两天后,莫斯科郊外一栋别墅。
苏穗宗坐在沙发上,跷着腿,手里夹着烟,脸上带着和蔼笑容。
“周,我听说你们的人最近到处跑,见了很多人。”
周主任端着茶杯,慢慢喝了一口:“我们见的人,都是应该见的。”
苏穗宗眯起眼睛:“那我呢?我应该见,还是不应该见?”
周主任放下茶杯,看着他:“我正要问您。您愿意见我们,我们就见。您不愿意见,我们不强求。”
苏穗宗愣了愣,然后哈哈大笑。
“有意思,有意思。周,既然你来了,我就直说。
莫斯科现在的局面,你们应该比我清楚。
有些人手里攥着太多东西,让很多人睡不着觉。”
周主任喝着茶,避开这个话题。
苏穗宗继续说:“我需要朋友。真心的朋友。”
周主任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晓夫同志,我们也是。”
苏穗宗盯着他,盯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笑得很慢,笑容一点一点从嘴角爬满脸。
“好,好。”他伸出手,“周同志,我们交个朋友。”
周主任握住他的手。
两只手握在一起,用力摇了摇。
六月,苏穗宗敏锐察觉到了马林可夫对贝利亚掌握的情报机构感到恐慌。
恰好其他人,都想除掉第二名,于是苏穗宗牵头,贝利亚晾凉,他顺势登上了第三名,并且将亲信安排进了情报机构。
九月,苏穗宗逼迫马林可夫辞去总Si一职,自己上位,掌握了人事大权。
此时马林可夫虽然还是第一领导,但懂的都懂,总Si才是老大。
就这样,深思远虑兔子再一次赌赢了,别管后面苏穗宗翻不翻脸,但前期拿到手的好处可数不胜数。
到了1954年,苏穗宗彻底掌握大权。
同年秋天,他第一次去兔子家做客。
带来的礼物清单,比美国人给南华的那份厚了三倍。
其中支援的项目,包括蘑菇蛋、导弹等各种,还有当初毛熊最先进的技术和设备,可不是慈父支援的那种破烂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