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里一阵骚动。
陈永年抬起手,压了压。
“诸位听我说。纳土纳岛的事,你们听说了吧?南华舰队南下的时候,先占了纳土纳。
岛上的荷兰税务官,一枪没放就投降了。为什么?因为他们知道,打不过。
后来荷兰海牙来人谈了。谈的结果是什么?
南华承诺,保护荷兰商人在加里曼丹岛上的公司和生意。
荷兰承认华人自治委员会在岛上的合法地位。
条件就这两条。”
有人忍不住问:“那印尼呢?印尼能认?”
陈永年看着他,反问了一句:“印尼认不认,重要吗?”
那人愣住了。
陈永年说:“印尼连爪哇岛都没摆平,苏门答腊那边还有叛军,东边那些岛听调不听宣。
他们管得了这边?管不了。再说,他们现在最大的事是跟荷兰要西伊里安,天天吵,顾不上。”
“诸位,咱们把牌子立起来,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可牌子立起来了,往后就好办了
。爪哇岛那边,这几天还在闹。泗水、三宝垄、雅加达,咱们的店被砸了上百家,死伤上千。
那些人为什么跑不了?因为没人管。”
“咱们这边,从现在起,有人管了。
往后爪哇岛那边的华人,愿意过来的,咱们接着。
船不够,南华派。房子不够,咱们盖。地不够,往外扩。
加里曼丹这么大,还怕装不下几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