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荷兰人来了,兰芳没了,咱们交了税,送了礼,低三下四过了几十年。现在呢?”
他停顿了一会,声音沉下来:
“现在印尼人说要管咱们。他们管得了吗?爪哇岛他们都没管明白,管得了这边?管不了。管不了怎么办?咱们自己管。”
台下有人问:“黄会长,自己管,怎么管?听谁的?”
黄顺和看向陈永年。
陈永年接过话头:“委员会设委员长一人,副委员长若干,委员若干。委员长由本地华人推举,报南华总统府任命。各部门主官,由委员长提名,委员会通过。军队的事……”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
“军队由南华国派。第十五师已经登陆坤甸,负责防务。等你们自己的人练出来了,再慢慢换。但有一点,军队的指挥权,必须归南华,这是底线。”
台下有人皱眉:“陈先生,那咱们这委员会,跟南华是什么关系?”
陈永年看着他,平静地说道:“隶属于南华的一个特别行政区。内政自治,官员本地产生。
但军事、外交、财政,由南华种秧政府派遣。至于日常行政管理,你们内部委员会来管理。”
那人愣了一下,满脸欣喜,重重地点了点头。
黄顺和又开口了:“诸位,还有一件事要说清楚。印尼那边的情况,跟咱们想的不一样。”
他走到墙上挂着的地图前,指着爪哇岛那个位置。
“印尼去年八月宣布独立,可到现在,荷兰人还没完全撤。
名义上,印尼还是荷兰联邦的一部分。
什么意思?就是说,荷兰人说话还算数。
至少现在还算数,还是在法律层面上的那种。”
有人问道:“那咱们在人家地盘上搞这个,荷兰人能答应?”
陈永年笑了笑:“荷兰人已经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