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长吸着烟说:“李奇微这老小子狠啊,全线转入防御,将我们的人当炮灰啊。”
我们的人指的就是那三万南华部队,现在剩两万出头,全在最前面顶着。
“听说打得很惨,一天下来,一个连能剩一半就不错了。”
陈阿水默默听着。
他知道那些兵是什么人,保大皇帝的伪军、越南土著兵,被俘后送去劳改,学了点汉字,会喊几句口号,就被送上了战场。
说难听点,就是炮灰。
但炮灰也是命。
“咱们这三千人会被当炮灰吗?”有人问。
团长摇头:“不上前线,我们就在后方,安全的很。”
陈阿水松了口气,又觉得有点愧疚。
同样穿着南华军装,他们在后方相对安全,那些人在前面拼命。
第二天,变化来了。
一队卡车开到营地,卸下来的不是物资,是伤员。
全是南华部队的。
吴凌峰看见担架抬进来的时候,愣了一下。
野战医院往常收治的都是盟军伤员,鹰酱大兵为主,偶尔有其他国家的。
但这次,一连十几副担架,抬进来的都是亚洲面孔,袖标有南华的标志。
一个鹰酱医疗兵喊道:“新送来的,吴,是你们国家的部队,刚从前线撤下来的。重伤优先!”
帐篷里顿时忙乱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