琢磨着,贺三青道了一句“老张他有谋算,你且等两日。”后便骑着小毛驴离开了。
安村长看着人潇洒离开,都不像往日早早带着渔网下河忙碌的背影,垂首看看自己的脚,眼里迸出一抹决然。
不到半日,安村长因为焦急陈夫子的病情结果走路没看地,摔着的消息就传遍了整个十里村,还向其他村落扩张。
与此传递的还有陈夫子自卑才华有限多年授课学生却连个县试都没有过因此请辞,而十里村仗义挽留愿意资助人去考乡试一事。
当然消息传着传着,也通过孩童的嘴,传到了许家兄弟俩耳中。
许景言看着人数依旧也密密麻麻,几乎没少的孩童,再综合所有八卦后,感觉自己讲故事的情绪都愈发高亢了两分。传说中古代劳动人民的智慧啊,他今天算亲耳听到了。
真他、娘解气啊!
连续鸡血一个时辰,许景言还意犹未尽,附送一首他难得会背的古代赞誉积极从军的:“白马饰金羁,连翩西北驰。借问谁家子,幽并游侠儿……名编壮士籍,不得中顾私。捐躯赴国难,视死忽如归!”
孩童们:“…………”
“咱们的爹咱们的祖上都是英雄好汉!”许景言将木柴当做长枪,将自己学过的几招是舞的虎虎生威。
他明白自己当初装逼自己拍武打的缘由了。
为了此刻装大的bking!
许景行看着连喊带舞的许景言,再看看台下一个个看的目瞪口呆的观众,却双眸熠熠的观众,甚至随着许景言解释与有荣焉挺直胸膛的军中后裔,止住文娱活动匮乏的腹诽,无声的笑了笑。
直到天色实在天黑了,耽搁村外孩童归家,他才出言暂停了许景言的表演,对依依不舍的众人道明日还有。
“那……那景言哥哥明日会忘记吗?会像今日这么精彩吗?”贺山迫不及待问。
许景言见许景行没反对,昂首:“会。我忘记了让许景行提醒我,我肯定好好的演唱!”
闻言所有孩童开心不已,“那我们先回去了,哥哥们再见。”
“那我要是背会了,也能被选上台一起表演吗?”
“都可以。”许景言大手一挥:“但记住啊,这是三国曹植的《白马篇》,不是我们写的。你们背诵的时候别忘记作者。”
“好!”
“那乖,你们慢慢走。外村的,结伴一起走啊。”许景言还带着些担忧。
等目送所有孩童背影都消失后,他喝口茶,叉腰哈哈大笑者。
许景行:“…………你这么一笑我都有种不好的预感。”
“乌鸦嘴!”许景言互怼一句。
许景行嗯了一声。
但半个时辰后,他都想拍死自己的乌鸦嘴了。
因为——乐极生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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