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岁女帝。
虽然才九岁,可他们那些窝点,却一个个被拔除。
就像有人提前知道他们的藏身之处一样。
一处接一处。
逼得他们不得不提前汇合,准备举事。
他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但刘邦已经把酒碗递到他面前:
“来,项兄,再喝一碗!喝了这碗,以后碰到秦军,咱们杀他个片甲不留!”
项羽接过酒碗,又是一饮而尽。
弹幕开始躁动:
---
项羽看着短片中那个“自己”一碗接一碗地喝,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
“蠢。”
项梁在旁边轻轻拉了拉他的袖子。
项羽没再说话,但脸色更难看了。
……
画面拉近。
刘邦的手,在给项羽倒酒时,极其隐蔽地抖了抖。
袖中,一点粉末落入酒碗。
粉末极细,入酒即化,瞬间消融在浑浊的酒液中。
快得几乎看不清。
但镜头定格了一秒。
弹幕瞬间炸了:
---
项羽的脸,彻底黑了。
下药。
刘邦给他下药。
他看着短片里那个笑呵呵给自己倒酒的刘邦,牙齿咬得咯咯响。
项梁又拉了拉他的袖子:
“羽儿,冷静,那是以后的事……”
“以后也不行!”项羽低吼。
……
短片继续
项羽浑然不觉。
他端起酒碗,大口大口地喝着。
一碗接一碗。
刘邦的笑容,越来越真诚。
真诚得有些过分。
“项兄海量!来,再喝!”
“项兄果然是英雄豪杰!这酒量,刘某佩服!”
“项兄……”
一壶酒很快见了底。
项羽晃了晃脑袋。
“这酒……劲儿还挺大……”
他的声音有些含糊。
眼皮越来越重。
眼前的人影,开始晃动。
他伸手去抓,却抓了个空。
“刘季……你……”
话没说完,他轰然倒下。
魁梧的身躯砸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鼾声如雷。
弹幕笑疯了:
---
项羽看着短片中那个倒下的自己,脸已经黑得像锅底。
他想起刚才自己还骂那个“自己”蠢。
现在觉得,那个“自己”确实蠢。
蠢到家了。
项梁在旁边小声道:“羽儿,以后离那个刘邦远点……”
项羽没说话。
但他心里,已经把刘邦的名字记在了小本本上。
……
刘邦站起身,低头看着地上那个如山的身影。
他拍了拍手,掸了掸袖子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然后转身,消失在夜色里。
弹幕飘过:
---
画面一转。
天边泛起鱼肚白。
晨曦的第一缕光,刺破云层,落在山谷中。
有六国士兵走出帐篷,打着哈欠,准备去解手。
他抬起头,往山坡上看了一眼。
然后——
他愣住了。
揉了揉眼睛。
再看一眼。
山坡上,密密麻麻,全是人。
玄黑色的甲胄,在晨光中泛着幽冷的光。
数万玄甲军,静静地站在那里。
没有旗帜飘动。
没有战马嘶鸣。
没有任何声音。
他们就那么站着,像一座座黑色的雕像。
晨风吹过,拂动他们头盔上的红缨。
但也只是红缨在动。
那些士兵本人,纹丝不动。
像是从地里长出来的黑铁之林。
那士兵张大嘴,想喊,却喊不出声。
他感觉到一种无形的压力,像一座大山,压在他胸口。
喘不过气。
腿一软,瘫坐在地上。
弹幕飘过:
---
项羽盯着那些玄甲军,忽然问项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