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他看着那些弟子,目光温和而坚定:
“记住,去了咸阳,别丢了墨家的骨气。但也别端着架子不放。咱们是去帮忙的,不是去斗气的。”
众弟子齐齐行礼:
“谨遵巨子教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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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国故地,某处深山。
一片开阔的坡地上,搭建着几排简陋的茅屋。
这里是农家的一处驻地。
一个须发花白的老者,正坐在茅屋前,借着夕阳的余晖,看着手里那份招贤令的抄本。
他叫许伯,是农家的一位长老。
旁边蹲着几个年轻弟子,都在等他开口。
但许伯的思绪,已经飘到了几天前。
天幕上那些金色的麦浪,那些沉甸甸的稻穗,那些堆成山的土豆红薯——
他活了七十多年,从没见过那样的丰收。
亩产二十石,三十石。
那是农家世代追求的梦想。
“许伯?”一个年轻弟子唤他。
许伯回过神来,喃喃道:
“你们还记得天幕上那些画面吗?”
弟子们点头。
许伯继续道:
“那些麦浪,那些稻穗,那些堆成山的粮食——那是农家做梦都想做到的事。”
他叹了口气:
“咱们农家隐于山野几百年,研究育种,改良农具,积累经验。可有什么用?天下还是那么多人吃不饱饭。”
“可现在——”
他举起那份招贤令:
“朝廷开始重视农桑了。那个被立为储君的小丫头,以后要开创昭元盛世。那盛世里,有金黄的麦浪,有堆成山的粮食。”
“咱们农家几百年的心血,不就是为了这一天吗?”
一个年轻弟子小心翼翼道:
“许伯,您的意思是……”
许伯站起身,目光坚定:
“派人去。”
“挑几个经验最丰富的,带上咱们这些年积攒的农书,去咸阳应选。”
“告诉他们,别藏着掖着,有什么本事都拿出来。若能参与那个盛世,让天下人都吃饱饭——咱们农家这几百年的心血,才算没白费。”
众弟子齐齐应道: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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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国故地,某处小镇。
一座不起眼的医馆里,几个人正围坐在一起。
他们都是医家的传人。
一个中年医者拿着那份招贤令,眉头紧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