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为什么难过,为谁难过?(1 / 4)

男人脚步未停,长腿迈开,一路走到太太面前,眼里含笑。

他手臂搭着西装外套,黑色衬衫领口微敞,弯身,双手从她手臂穿过,扣腰,抱她入怀,下巴很自然地搭在她单薄的肩头。

“想你了。”

江媃伸手回抱,男人腰背有力,试图去闻他有没有喝酒,怎么会在这卖情,她闻了闻,没有,滴酒未沾,荡在鼻口是熟悉的檀木香。

她温声讲,“今早不是见过,才分开多久,怎么比去t国那两日还黏?”

也是去了t国后,男人真有变黏,电话多了,无话也要听声,夜里睡觉抱的紧,他阳气旺,江媃讲好热,空调都有开,就是不撒手。

真夫妻,恩爱起来就是没边界。

司景胤往她颈窝蹭了蹭,“多久?嗯?太太?今早是几点?现在是几点?中间过了几小时?霄仔一讲想妈咪,太太就喜上脸庞,我讲,就要算时间。”

好委屈。

江媃笑着顺毛,“我有讲错。只是担心你工作那么多,今日下班够早,可以回家冲凉,放松放松。”

这段时间,他工作繁多,抽不出身,夜里在书房要忙到凌晨,回房够晚,偶尔,司机开车去外,再折回就天亮了,睡不到三四个小时,起床冲澡,或是在泳池游泳。

男人体魄够强,也是多年常态。

话事人,不是一个称呼,夺下,就要扛得起,整个家族重担压在肩,豺狼众围,就看如何去攻守。

江媃亲眼目睹他的不容易,心疼啊,心里又掺杂上一世的愧疚,偶尔,他身上的沐浴味会重,她知道,那是又见了血腥,怕她闻出,沐浴多洗了几遍。

她从不戳破,默默忍下鼻腔的酸涩。

心里又许:拜托,这一次让他长命百岁好吗?他那么好,付出那么多,为什么要半途就夺了他的命?

拜托,久一些,再久一些,久到白头,好吗?

在祈求谁,江媃也不知,只是抱他的手收紧几分,让心里的恐惧缩退。

司景胤感受到她的用力,埋在颈窝不动了,享受,“现在就在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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