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媃没想绕弯,“阿爷,要是有什么事可以直接讲。”
司正赫叹了一声气,颇显无奈,“明晚家宴,你带霄仔来老宅吃顿饭。”
江媃一听就知,丈夫那头他没说动,才会好声好气找她,上一世的惯用手段,如今故技重施,她开始踢皮球,“阿爷,我听阿胤安排。”
没拒也不应,还捧得丈夫面子高,她说不了,也无权决定。
果然,老爷子被堵了声,片刻没接上话,“你就和阿胤说,明晚七点,我让怀恩,云赐去庄园接。”
担心对方又把皮球踢过来,商量直接变通知,挂了电话。
江媃收起手机,往车窗外看了一眼,玻璃上正倒映着她勾唇笑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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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饭,江媃带着儿子在院里散步。
司景胤今晚有应酬,提前讲过,谈什么医疗合作,不知道要忙到几点,她让李妈准备了蜂蜜,担心他酒灌多了,喝些蜂蜜水能解酒,会好受些。
“阿拉,要好好走,走成一条直线,看阿哥,这样。”司弋霄在训阿弟,很严格,把爹地的教法学去三成。
欧拉:?
真服了。
好不容易托成狗,还要学习啊。